(一)义乌县位于浙江省中部。东邻东阳,南界永康、武义,西连金华、兰溪,北接诸暨、浦江。县境东、南、北三面群山环抱,南北长而东西狭,面积1102.8平方公里,处金衡盆地东部。境内低山、丘陵、岗地、平原错杂,地势自东北向西南缓降。属亚热带季风气候区,年无霜期约243天,年平均气温17℃上下,极端最低气温—10.7℃,极端最高气温40.9℃。年降水量1100 ~1600毫米,因分布不均,历来易遭旱害和局部洪涝。矿藏以萤石较著。东阳江从东到西南斜贯县境,长39.75公里。大陈江系山溪,斜穿县北端,境内流长17.5公里,注入浦阳江。
(二) 新中国建立以来,在合作乡燕里、华溪乡里兆、廿三里乡何宅和佛堂镇道院山、稠城镇金庵山等地先后出土的石锄、石斧、石旋等器物,证明早在新石器时代,义乌这块土地上就有人类活动。1981年11月,平畴村南木见山发掘的一座西周晚期墓,出土原始青瓷盉、盂、盘、豆、碗100件,陶纺轮、陶坛、贝壳及其它器物14件。青瓷器规整秀丽,大部分为青绿釉,少数青黄釉,胎釉结合良好,有光泽,数量之多,为全国所罕见。考古推断系本地产品,证实距今约3000年,居民已有初步的社会分工和商品交换。
本县古代在于越境内。东周时先属越国,后为楚地。秦王赢政(始皇帝)廿五年(前222),定江南,平百越,建县名乌伤,属会稽郡。伤县境,大致包括今金华、义乌、永康三县和兰溪市的全部,东阳、磐安、武义、浦江四县的大部和仙居、缙云的一小部分。乌伤名称的由来,相传“秦颜孝子氏,事亲孝,葬亲躬畚锸,群乌衔土助之,喙为之伤。后旌其邑曰乌伤,曰乌孝,曰义乌,皆以孝子故”。东汉初平三年(192)后,数次析地设置新县。唐武德七年(624)起称义乌,至今未变。宋时属婺州,明、清属金华府,民国时期先后直属省、金华道和四、五、三、八专区。新中国建立后,属金华专(地)区,1985年7月起属金华市。1959年底浦江县并入,1968年5月析出。
1926年冬,本县就有中国共产党的活动。1942年5月21日,日军侵占本县。党领导组建第八大队和坚勇大队,开辟根据地,开展抗日武装斗争,抗击诸暨、义乌、金华、兰溪、浦江一带的敌伪军数干人。1945年部队奉命北上后,1947年党组织又领导开展武装游击斗争,红旗始终不倒,直到1949年5月8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解放本县全境。自1929年起,在本县和外地为民族解放和人民革命献身的义乌籍革命烈士有400余名。
县城稠城镇自秦时建乌伤县以来即为县治,向为全县政治、文化中心,1932年起更成为全县经济、交通中心。唐初曾就乌伤县置稠州,州署设今义乌中学所在,稠城镇名源于此。历史上屡遭兵燹,1941一1945年间日军的轰炸、侵占,房屋被毁达2771间。残存的多为土木结构两层楼房,不少因年久破败。据1985年房屋普查资料,镇区现有房屋面积135.59万平方米,1949年前建筑的仅占12.8%;建国后新建的117.87万平方米房屋中,1980—1985年6年间建成的占51.2%。新建楼房多数高3—5层,最高8层。
县内行政区划屡经变易。到1985年,全县有义亭、苏溪、义东、城阳、佛堂5个区、47个乡,县属建制镇稠城镇、佛堂镇。总人口593002人,其中吃国家供应粮的居民39170人,占6.8%。1985年人口比1949年多26.3万余人,36年净增79.7%,每平方公里已达538人。绝大部分是汉族,兄弟民族有回、苗、壮、畲、蒙、彝、朝鲜、满、哈尼、傣、水族共41人,另有日本籍侨民2人。
(三)本县开发甚早,但长期来停留在自给半自给的自然经济状态。封建地租只有少量转化为商业资本,矿产资源贫乏,棉麻蚕茧等纺织原料缺少,加上远离大城市,交通相对闭塞等因素,在新中国建立前几无现代工业可言。20世纪30年代起,虽曾出现过几处用柴油机驱动的小型碾米机、发电机和榨糖机,但倏生倏灭,到1949年解放时已无存或不转动。那时称为工业的全是手工作坊,如酒坊、酱坊、手工织布织袜、土砖瓦窑、铸锅、铁匠铺和季节性的油坊(麻车)、粉坊、饴糖坊等等。最能说明问题的是电力供应。1949年是空白。1952年供电负荷20千瓦,售电1.89万千瓦小时。到1957年供电负荷也仅35千瓦,售电8.63万千瓦小时,还不到1985年日平均供电量的1/3。国民经济从单一的农业县转变为农业——工业县,从下列几个主要年份的统计数字可略窥其发展轨迹(按1980年不变价格计算。单位:万元):
|
年 份 |
工农业总产值 |
农业总产值 |
% |
工业总产值 |
% |
|
1949
1952
1957
1961
1965
1975
1980
1984
1985 |
5393
8413
9025
6932
9618
16476
25110
51210
63382 |
4832
7192
7587
5600
8350
11897
15459
20456
22589 |
89.6
85.5
84.1
80.8
86.8
72.2
61.6
40.0
35.6 |
561
1221
1438
1332
1268
4579
9651
30754
40793 |
10.4
14.5
15.9
19.2
13.2
27.8
38.4
60.0
64.4 |
上列数字表明,建国后,头30年生产发展较为缓慢,工农业总产值1980年较1952年仅增198%。1958一1961年间,因“大跃进”、瞎指挥和刮共产风, 1961年的农业产值仅及1957年的76.8%。1979年后工作重点转到经济建设上来,农业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,大力扶持和放手发展乡镇企业与家庭工业,全民和县属集体企业扩大自主权,推行经济责任制,工农业生产大踏步发展。1984年的工农业总产值比1980年增长103%,翻了一番多,工业比重开始超过农业。
工业发展最鲜明的特点是:1980年后,全民所有制工业,乡以上集体所有制工业,和村办、联办及城乡个体工业一齐上。1985年三者的产值分别为13445万元、14094万元、13254万元,其比例为33:34.6:32.4,形成三足鼎立之势。工业结构开始适应商品市场需求,轻工业所占比重由1980年的70%上升到1985年的79%。全民所有制和乡以上集体所有制工业的固定资产原值,1985年比1981年增加91%。骨干企业如糖厂、化工总厂、矿山机械厂、建材机械厂、农机厂、造纸厂、冷冻机厂、电器厂、萤石矿等,生产了一批被评为部优、省优的产品。到1985年底,477家乡(镇)办企业中,年产值50万元以上的有95家;服装、建材、食品、纺织、机械5个行业,占乡镇企业产值的74.6%。
1981年秋冬,全县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。1982年实行“四个允许”:允许农民经商,允许农民长途贩运,允许城乡开放市场,允许多渠道开展竞争。其后几年逐步取消农产品统购派购制度,放开农副产品价格,促进了商品生产的发展。到1985年底,全县有专业村130多个,专业市场37个,专业户18125户,占总农户的12%。1980年前,20多万农村男女劳动力,90%以上捆在不到40万亩耕地上。1985年,占农村劳力总数52.5%的人员从事工业、购销、建筑、运输和服务等行业。城乡分割、工农分割的局面开始打破。农业生产结构开始有较明显的变化。以农业总产值为100,1980年种植业占67.3%,工副业占2%,牧业占29.3%,林业和渔业占1.4%;1985年种植业占50%,工副业占25.2%,牧业占22.5%,林、渔业占2.3%。种植业中经济作物产值占29%。
建国后广修水利,推广先进技术,土地利用几达“寸土必种”,70年代以来耕地复种指数始终保持在280%上下。1949年粮食总产量8.97万吨,全县人均272千克;1982年达30.12万吨,人均522千克。1985年粮食总产26.66万吨,比1982年下降11.5%,但仍相当于1949年的297%。农业生产向以粮、糖、猪为主,70年代起茶、茧、柑桔、食用菌的产量增加,青枣、柏子产量下降。传统名产有红糖“义乌青”、“两头乌”猪及火腿、家乡肉、南枣、金丝琥珀蜜枣、山花梨等。1985年开始注重发展瘦肉型猪、蛋鸡和菜免等创汇农业。
本县交通称便。浙赣铁路自东北到西边横穿县境,有6个车站。东阳、磐安的货物及新昌、嵊县、仙居等县西行的旅客在义乌站进出,成为浙江中部交通枢纽之一,1985年发送旅客191万人次,接发货物106.6万吨。公路以稠城镇为中心,共长318.2公里。东经东阳到嵊县,西到金华,东北到诸暨,西北到浦江,皆系省道。县内乡乡通公路(吴店到下宅路段正在筹筑),除少数深山区和高山村外,机耕路已通到村。1985年公路客运量497万人次,货运量123万吨。1984年起出现汽车运输专业户,1985年发展到109户,有货车106辆,客车3辆;个体户经营的机动三轮车有345辆。
商品流通体制在“六五”期间有了突破,由封闭型、多环节、独家经营的旧体制,开始改变为开放型、少环节、多渠道的新体制。1985年社会商品零售额2.21亿元,比1980年增136.7%。商品总量中,生活资料占77.6%。1985年城乡集市贸易成交额1.11亿元,在社会商品零售总额中的比重,由1981年的25.79%上升到50.29%。设在县城的小商品市场,是从“货郎担”发展而成的被称为“小县城中的大市场”。从1984年在新马路北端建成占地1.36万平方米的专业市场和相应的配套服务设施后,到1985年已有货摊2847个,其中固定摊位2374个。全国有20多个省市的客商来此参加交易,淡季每天约1.8万人次,旺季2.5万人次,高峰时3万人次。小商品市场的货源,本县生产的约占40%,以批量销售为主,销往除台湾省以外的所有省、市、自治区。全县从事小商品购销、生产的约3.3万人。因场地已不适应发展的需要,1985年11月在稠城镇朝阳村征用土地4.4万余平方米,投资440万元,兴建1个有4096个固定摊位、1000多个临时摊位和相应服务设施的全国少有的小商品市场,预期1986年国庆节前交付使用。小商品市场促进了本县乡镇工业和家庭工业,也带动饮食、旅馆、短途运输业的发展,增加铁路客运和零担货运量。1985年邮电局收寄商品包裹13.14万件,而1980年只有近千件。这是因为县小商品市场造成许多派生市场,形成相当大的辐射面。6400余个商品购销专业户,相当一部分已由行商发展为坐商。在西南、西北、东北各省甚至远及内蒙、新疆、西藏的中小城市,都有本县人摆摊设店经营小商品,有的成阵连片,颇具特色。
1980年起人民生活显著改善。农村人均年分配收入,1960年前不到30元,1970年前不到70元。1985年农村家计调查,农民家庭人均年收入502元,为1980年的253%;人均占有房屋面积为30.26平方米,比1980年增长1.2倍。1985年职工人均生活费收入803元,比1980年增加57.3%。当年稠城、佛堂两镇10377户房屋普查,人均住宅建筑面积28.72平方米,人均使用面积19.87平方米。1985年末城乡居民储蓄存款余额达8318万元,比上年末增长32.5%。1985年全县销售缝纫机1.12万架,自行车1.64万辆,手表2.11万只,电视机5890台(其中彩电717台),电风扇1.58万台。
(四)本县宋、元时理学兴盛,县境内有多处书院。清光绪维新前,私塾不少,宗族公常祀产中每单列“贤田”一项,用以奖励进学及科举中选者。1900年开始出现私立学堂,1904年官办高等小学,1927年9月创办县立初级中学。到1949年解放时止的50年间,学校教育有发展。但因民生多艰,穷苦人家子弟和一般女孩子入学的少,最高峰时学龄儿童入学率也只有60%,且多数只能读毕初小,因而文盲、半文盲占总人口的63%。教育事业的真正兴旺发达是在解放以后,见下表几个年份的学校、学生数:
|
年 份 |
普通高中 |
普通初中 |
中专、职校 |
小 学 |
|
所 |
在校生 |
所 |
在校生 |
所 |
在校生 |
所 |
在校生 |
|
1949
1965
1972
1980
1985 |
1
1
11
14
9 |
206
581
2872
5079
5292 |
3
10
80
123
30 |
2159
5613
13861
24756
28315 |
2
12 |
221
1815 |
383
702
738
759
663 |
27832
61082
75136
74044
58473 |
所在校生所在校生所在校生所在校生
1985年全县学龄儿童入学率为98.98%,在校生巩固率达99.39%。中学结构开始调整,职业技术教育有新进展,年末职业高中在校生1497人。经金华市教育委员会验收,本县已成为基本无文盲县。成人教育有可喜发展。1985年,有511人参加电视大学学习,300多人参加函授、刊授大专学习,669人参加政治刊授中专学习。1984年11月及1985年4、11月,三次有966人参加高等教育自学考试,其中513人次获单科合格证书。全年县财政教育经费支出765.9万元,占财政总支出的29.5%。大多数学生学风严谨,勤奋刻苦,1985年经考试升入大专院校的有705名,占总人口的1.2‰,约相当全省平均数的3倍,为国家培养了人才,支援了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。
卫生医疗事业逐步发展。1949年全县有336名个体开业卫生技术人员;公立医疗机构只有县卫生院1所,卫生技术人员4名,24张病床,平均每千人0.07张。到1985年,全县有县、区、乡综合性的和皮肤病、精神病、钩虫病等专业医疗机构共106所,病床853张,平均每千人1.4张;卫生技术人员1367名,其中医师218名。防治钩虫病、血吸虫病、地方性甲状腺肿、地方性氟中毒等地方病,都有显著进展。1985年底止已建农村自来水站351座,受益人口占农村总人口的32.6%。1985年人口死亡率为6‰。1982年人口普查资料,期望寿命为男68.74岁,女71.55岁。
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,本县文化机构设置日趋健全,逐步形成县、区、乡、村四级文化网。到1985年底,有区、镇、乡文化站53个,“青年之家”543个,农村影剧院53家(3.9万座),农村文化中心7个。职工文化生活比前丰富而活跃。1985年全县发行各类报纸计1272万份,杂志累计85万册。电视机保有量11789台,其中彩电占10.9%;城镇平均每百户29.6台,农村平均每百户4.9台。群众性的美术、书法活动,尤其是农民画,日益兴盛。县图书馆藏书10.1万册,其中古籍4.51万册,历“文化大革命”之劫难而得幸存。全县有双林铁塔、大安寺塔、八面厅等县级文物保护单位12处。县博物馆馆藏文物近3000件,珍品甚多。地方风味极浓的“义乌道情”和“义乌花鼓”,为群众喜闻乐见。戏曲事业近年处于停滞状态。
(五) “骆丞草檄气堂堂,杀敌宗爷更激昂”(郁达夫诗)。本县文化教育的沃土培育出一批人杰,历代有对全国和后世卓有影响的著名人物。“初唐四杰”之一的骆宾王,宋代抗金名将宗泽,享有盛名。元代纂修《宋史》《辽史》《金史》的总裁官黄晋,明代主修《元史》并因谕降云南梁王而死节的王祎,皆以文章道德著于时。明代抗倭御边的儒将吴百朋,清初治河名臣朱之锡,以公忠为国、不敛私财而名于世。本县籍名见史书列传的,从后汉抗袁术被害的陈留相骆俊,到清末反对慈禧卖国宠佞的监察御史朱一新,计24人。其中不乏忧国爱民、忠贞正直之士。遗风延续到当代,有卓越的语言学家、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之一的陈望道,历史学家、共产主义战士、惨遭“四人帮”谋害的吴晗,著名的党的活动家、作家、文学评论家冯雪峰,他们都以自己的风骨和著述而名扬中外。现代作家何家槐、王西彦、尹庚、杨柳、俞天白等,也各有所成就。
在自然科学领域,本县的先贤和当代科学家也有卓越的贡献。创造滋阴学说的金元四大医学家之一的朱震亨(丹溪),其著作至今为中日汉医学界所重视。丹溪之后,名医代不乏人,明代的虞抟,民国时期的陈无咎,皆名噪一时。现代的医药昆虫学家何琦,公共卫生学家朱章赓,西医眼科专家何章岑等人成就卓著。棉作学家冯泽芳,水稻专家周拾禄,为我国农学界杰出人物。已故的天文、物理学家刘朝阳,现尚健在的中国航空学会理事长、西北工业大学名誉校长、航空教育家和现代力学家季文美,在科技界享有盛名。上海机械学院教授楼维秋,以其太阳能研究方面公认的杰出成就,1985年被英国剑桥大学国际传记中心授予《国际知名学者》证书,载入《国际学者名人录》第6卷。历时30年编成《民间兽医本革》巨著的冯洪钱,闻名全国。现在研究机构、大专院校和工程技术界担任讲师、工程师以上职务的本县籍人,约在干名以上。原属义乌籍人,在国外科技界、艺术界有成就的也不乏人。
考诸志乘,本县自唐朝以来学风鼎盛,宋以后尤甚,婺州被誉为“小邹鲁”,义乌即其重要一隅。自唐乾符三年(876)楼颖考中进士,至清光绪十五年(1889)朱怀新止,1000余年间本县有进士182名。其中宋景祐元年(1034)到咸淳十年(1274)的241年间,56科有进士135名,而那时本县地旷人稀,人口不到8万。他们中有宗泽、徐侨等名臣,也有力主抗金、文名颇著的“乌伤四子”何恪、陈炳、喻良能、喻良弼。其中咸淳十年的王龙泽居榜首,为科举时代金华府属8县4名状元之一。士林人才济济,武职亦不乏人。相传秦末项籍击溃秦军的基干队伍“江东子弟八千人”中,就有不少乌伤壮士。明代名将戚继光招募训练的“义乌兵”,荡平东南沿海倭患,戍守北方边疆,英勇善战,坚忍刻苦,被称为“兵样”。仅明朝因军功被授予平章元帅、将军、指挥使、副总兵、参将、千总、把总、千户等武职的就有228名。清末新军八十二标(团)二营官兵多为本县人,人称“义乌营”。这个营1911年冬在光复省会杭州和参加“江浙联军”光复南京攻破太平门的战役中,以奋不顾身、勇敢进击为人称道。1939年抗日战争正酣时,匝月之间动员招集壮丁组建了一个“义乌营”,这在当时役政腐败、民畏当兵的情况下,实属难得。沦陷40个月,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第八大队、坚勇大队,战功卓著,其余抗日部队也给敌伪以打击,群众自发击毙零散日军达数十名。民国期间,先后在军队中担任将官的有10余名,校级军官比这多十数倍。先后入伍参加抗日战争的为数5000人以上。1951年土地改革后,青年响应抗美援朝、保家卫国的号召,志愿报名者达数万,有2000多人被批准入伍。1954年冬实行义务兵役制以来,适龄青年争先恐后,踊跃报名参军,征兵工作一直顺利。由此可见,本县好学与尚武并存的民风,由来已久,持续至今。
(六) 第六个五年计划期间,本县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迈出了坚实的一步。1984年实现第一个翻番,1985年又实现了生产、效益的继续同步增长。近期规划:1990年工农业年总产值达到14亿元,比1985年增长120.8%,相当1980年的557%,人均国民收入1220元。
本县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长处:自然条件比较优越,交通较方便,工业尤其是乡村工业有一定的基础,教育普及,群众接受新事物较快,能人不少,等等。
但也存在短处:能源紧缺;农村人均耕地不到0.7亩且日渐减少,农业虽比较发达但仍受气候条件制约;当前发展工业所需资金、原材料缺口较大,工业基础相对薄弱,骨干企业少,尚未形成某项或几项产品的明显优势;自然景观和名胜古迹还不足以形成旅游业资源;技术进步和人才培养仍不适应经济建设的需要等
等。1985年,中共义乌县委提出“兴商建县”方针后,日益繁荣兴旺的商品购销活动,进一步促进了商品生产的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