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前,本报记者驱车前往新科院士朱位秋的母校义乌中学采访,但见新建的教学中心大楼前已经挂起大红横幅,上面有一行金黄色的大字:“热烈祝贺校友朱位秋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”。 义乌中学党总支书记朱望阳神情激动地对记者说,25日,他们通过《金华日报》知道了这个好消息,马上就向全校师生作了通报。眼下,他们已派人到档案馆去查朱院士的原始资料,包括当年的成绩单和学籍卡等。有关朱院士事迹的专栏、专版等正在制作中。26日,义乌中学给朱院士发去了贺信和贺电。同时,学校还收到了义乌市委、市政府发来的贺信。他拿出两本厚厚的书,一本是《义乌中学校志》,一本是《义乌中学校友录》,上面都有有关朱位秋校友的记载。他告诉记者,朱位秋院士是1953年春天从该校初中部毕业的。 朱望阳说,朱院士当选新科院士,是义乌中学的骄傲,义乌中学办学70多年来,培养了23000多名学生,不少校友都在各个领域里作出了卓越的贡献,今天终于产生了朱位秋院士这样杰出的科学家,这是义中发展史上的里程碑,对义乌中学的师生是一个巨大的鼓舞。他说,作为现在惟一的义乌籍院士,朱位秋也是义乌全市的光荣。26日,中共义乌市委、市政府也给朱院士发去了热情洋溢的贺电:“金秋蔼瑞,乌伤腾辉。家乡人民为您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而倍感自豪。先生的研究成果达到了整体国际先进、部分国际领先的水平,这不仅是中国科学史上的里程碑,更是家乡文明史上的丰碑。在此,我们谨代表全市人民对您在科学领域取得的非凡业绩,在国际随机动力学界作出的巨大贡献表示最诚挚的祝贺。” “朱位秋院士是我们的校友,也是我们半个世纪的企盼。”朱书记告诉我们,他们一直在关注着两院院士的评选工作,早些时候他们就了解到有一位姓金的校友参选,却不知道朱位秋也参选了,25日一早,他和校长在网上查看刚公布的新院士名单,发现没有金姓校友的名字,正有点儿失望。忽然,朱望阳眼前一亮,他发现了朱位秋这个名字!他情不自禁地大叫了一声:“好!”同时猛击了一下桌子,大家都吃了一惊,朱书记激动地告诉大家:“这位新当选的院士朱位秋可能就是我们的校友!”大家连忙去查校友录,果然,一查就查到了。朱望阳开心地说:“我因为参加过校友录的编选工作,所以印象里有位叫朱位秋的校友,但也不敢完全肯定。”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呢?正在狐疑之际,校工送来了刚刚出版的《金华日报》,看见了上面的消息,“终于放心了。”很快,平时静谧的办公室楼响起了一片欢呼声! 应记者的要求,朱望阳和义乌中学的朱桂芳老师陪我们来到朱院士的故乡———义亭镇陇头朱村。这是义乌有名的一个大村子,历代都以农耕为主,有2000多人口。问了很多人,终于找到了朱位秋院士的表妹朱淑琴,记者曾经和她在电话中联系过,所以一见面就不陌生了。朱淑琴在村里开办了一家诊所,表哥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后,村里一下子就传开了,向她祝贺的人不少。朱淑琴说,朱院士的母亲大概在他7岁时就去世了,父亲后来娶的妻子又生了六个孩子,院士童年生活比较艰苦,主要是由姑妈即朱淑琴的母亲拉扯大的。院士和姑姑的感情很深,工作以后每年都要送钱送东西给姑妈,有时自己带来,有时来不了就托人送来。可惜,她的母亲去年也去世了,要不然,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。 朱淑琴说,她和朱位秋的关系很好,一直都叫他哥哥。哥哥比她大16岁,虽然很少在一起玩,但在她的印象里,哥哥是一个非常勤奋刻苦的人,总是在看书,除了学习很少出门。三年前,朱位秋的父亲也就是她的舅舅去世,朱位秋正好在美国访学,赶不回来。后来,大家就遵照父亲的遗愿又挑选了一个安葬的时间,希望到那时朱位秋能回来。但是,到了约定好的安葬时间,他又去香港讲学了,父亲的骨灰只好在长子缺席的情况下安葬了。后来,朱位秋带着美国回来的儿子到父亲的坟前再三叩拜,感到非常内疚。 今年义乌举办小商品博览会,朱淑琴打电话再三邀请哥哥嫂嫂一起回义乌来看看。这次,他们倒是来了,是从上海接待了外国专家后直接到义乌的。可到了义乌,他还是看书———总有看不完的书,她和嫂子劝他休息休息也不听。 朱淑琴告诉我们,哥哥很朴素,生活很艰苦,读大学之后就没有再用过家里的钱。他在西安读研究生的时候,一次到杭州来,恋人朱巧芝正好在上课,没有时间到火车站接他,就托了自己的好友去接。没想到,好友在火车站等了半天也没有接到,只好自己回去了。其实,朱位秋准时到了,接站的好友没有认出他来,为什么?她以为他是研究生了,一定是穿皮鞋的,谁想到他还是穿着姑妈手工做的布鞋呢。 在陇头朱村,我们见到了朱位秋院士的族弟朱位民。他对我们说,朱院士小的时候很文静老实,话不多,最爱的是读书,成绩总是村里最好的。他也会干农活,但因为书念得太好了,很早就离开家乡了。听说他考上大学的时候,他的姑妈变卖了自己的嫁妆给他做路费,还把自己娘家带来的绣花被子、枕头之类的东西改了改给他带去。他对姑妈也很孝顺。 记者还走访了朱院士的旧居,里面已空无一人。他当年就读的小学也改换了门面。暮色苍茫中,我们脑海里浮现出那位勤奋的农家读书郎…… |